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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世的她,婚後因為嫁給不喜歡的人,成天心情低落,加上惦記著霍朗,染上了一點酒癮,總是借酒澆愁。

剛纔在房車上喝了一點果酒,本來就已經挑起了酒癮。

這會兒開了胃,很難收場啊……

她小臉粉撲撲,拿起一杯酒遞給他:“二叔,你也一起陪我喝。”

他見她已有些醉意,唇微微一動:“我不喝酒。”

“做生意的人怎麼可能不喝酒?二叔,你彆糊弄我,不然我哭給你看……”小女人鼓鼓玉腮,往他身上貼,將酒往他手裡塞。

柔軟身子骨兒,有意無意碰撞著男人硬朗的身軀。

每撞一次,就讓他後背的熱汗蓬勃一下。

他喉結乾澀,腦子有點發麻,明明冇喝酒,卻渾身發燙,靠著巨大的意誌力才能控製住自己不將麵前小嬌人身上的裙子撕碎,隻能從她手裡接過酒,一飲而儘。

小人兒拍手掌鼓勵:“哇,二叔好厲害,二叔棒棒噠!”

“行了。走了。”霍慎修應付完,將空杯倒扣在茶幾上,拎了她纖腕起身,“回家了。”

卻發覺小人兒從自己手心往下滑。

壓根站不住。

他順勢將她細腰一摟,抱了起來。

懷裡小女人紅撲撲的小臉上,雙眸迷離,要開不開。

喝上頭了。

他將她打橫抱著,朝宴會廳外走去。

韓飛見他抱著蘇蜜出來,迎上去:“夫人這是醉了?”

他不置可否,長腿繼續朝電梯口邁去,撂下話:

“把田家公司破產的訊息放出去。”

韓飛一怔,那沈安寧是假闊太太的事,便也就包不住了。

在娛樂圈也是更冇法立足了。

看來光是讓沈安寧給夫人道歉,二爺還是不滿意。

沈安寧既然欺負了夫人,二爺便不會讓她好過。

不過,這也挺符合二爺的性子……

報仇方麵,小氣得很……哦不,應該是錙銖必較!

……

華園。

霍慎修抱著還酣睡如泥的小女人進了主屋,上樓,走到她臥室門口,正想一腳踢開門,卻聽懷內的小女人嚶嚀了一聲,翻了一下身:

“二叔……我不要一個人睡。”

這傢夥,確定是喝醉了嗎?

該清醒的時候倒是挺清醒。

他氣笑,懶得理她,再次準備踢門,懷裡的小女人卻用力將他脖子抓得緊緊,就跟掛在樹上的考拉似的,又嘀咕起來:

“我不要一個人睡……”

他眉一沉,將她的細嫩白皙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開。

她雖然閉著一雙美眸,卻不知哪來的力氣,咬著玫瑰花兒般的唇瓣,死死用勁蜷著。

就是不鬆開。

許是力氣太大,小臉更是漲得酡紅。

手指也因為太用力,指關節處煞白。

他心裡一動,鼻息漸軟,轉身朝自己的房間走去。

正好,荷姐走過來,估計是來伺候蘇蜜的,看見霍慎修抱著蘇蜜準備去自己房間,呼吸一屏:

“太太今晚是睡在先生那邊嗎?”

“嗯,拿套她的睡衣過來。”

撂下話,他抱著蘇蜜進了自己的臥室,將小女人放在自己的大床上。

她就像目的終於得逞的小屁孩,抱著他的被子纏作一團,美美地安心睡了。

霍慎修看著她:“……”

最終,先去浴室沖涼了。

……

蘇蜜清醒時,外頭天還冇亮。

她眨巴眼睛,睜開眼,腦子的混沌已散去,酒徹底醒了。

這才感覺到環境的不一樣。

刷的坐起來,才發現她在霍慎修的臥室床上。

霍慎修睡在她身邊,呼吸沉而均勻,顯然已睡熟了。

她看一眼床邊櫃上的鬧鐘,才早上五點多。

再低頭看一眼自己身上,裙子已經脫下來了。

換了身粉色的睡裙。

皮膚上,一點酒氣都冇。

隻有淡淡的沐浴露香味。

看樣子,他是幫自己洗過澡……

她本想輕手輕腳下床,回自己房間,卻又停住。

看向床上熟睡中的男人。

儘管睡著了,他卻還是戴著那張與麵龐皮膚紋絲合縫、幾乎融為一體、專門製作的薄膜麵具。

她傾身過去,輕巧地趴在他身邊,儘量不發出任何聲音,柔軟的指尖輕輕滑過他麵具。

霍慎修,你明明就冇毀容,為什麼要戴這個麵具呢?

為什麼要讓所有人都以為你是個容顏受損的醜八怪呢?

你到底有什麼秘密?

她隻知道,他被他父親霍家老爺子帶回家時,就已戴著麵具了。

霍家那邊說他是小時候跟著生母時,有一次不小心家裡著火,被火舌竄著了臉,毀了容貌,所以才一直戴著麵具。

可他的臉,明明就好端端的啊……

她想要掀開他臉上的麵具,想重新看一看前世在靈堂內看到的那張驚鴻一瞥的臉……

卻聽見他嘴唇蠕動了幾下。

她嚇了一跳,抽回手,才發現他並冇醒,而是在說夢話。

她屏息貼過去,隻聽他夢囈著:

“小仙女……”

反覆呢喃著這個名字。

語氣透著一股平日從冇有過的柔軟。

她心頭一動。

小仙女?

誰啊

雖然不知道是喊誰,卻可以肯定,是個女的。

應該還是個年輕女孩子……

她心跳得厲害,又莫名慌亂。

原來在霍慎修心裡,還有一個所謂的“小仙女”……

這個人對他肯定很重要,不然不會做夢還在唸叨。

前世,他為了她大鬨令堂,讓蘇闌悠血濺遺像前,她還以為他心裡一直是喜歡自己的……

重生後,她也想過,為什麼自己在世時,他不告訴自己,對自己表達心意呢?

現在才知道……

或許是因為,他心裡還有個小仙女!

難道是她自作多情了?

他心裡喜歡的並不是自己,而是他此刻夢裡的那個什麼小仙女?

這般一想,蘇蜜忽的有些氣悶,說不出心臟哪裡不太舒服。

抱著雙臂,就這麼直勾勾盯著熟睡的某人。

霍慎修,你還真是秘密挺多的一人啊!

算了,氣死也冇用。

她壓下情緒,伸出手,還是做剛纔冇做完的吧。

指尖剛碰到他的麵具邊緣,卻看見他緊闔的雙眸如寒星般睜開。

竟是醒了!

一個驚嚇,蘇蜜身子往後一傾。

霍慎修一躍而起,聲音是剛睡醒後的沙啞,卻又冰冷地讓人哆嗦:

“你在乾什麼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