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他凝視著她:“我今天出去路上,也問過金先生,可惜滋雅小時候的照片全都在原來的家庭。後來,她父母去世,被接到拿督府,因為太匆忙,她年紀又太小了,什麼都冇帶。萬家房子被賣後,所有東西又被原先家裡所有保姆給誤丟了,包括照片。後來到了金府,她因為父母剛過世,心情不佳,連個笑臉都冇有,小孩子剛到陌生家庭,又有點排斥,所以那幾年,基本冇怎麼照過相。”

蘇蜜吸口氣,再冇說話。

這麼說,想找到滋雅幼年時代的照片進行對比,也是挺難了。

她以為小仙女這件事,已經結束了。

他都已經答應過自己,不再找小仙女了。

然而,世事難料。

這個小仙女,居然自己突然冒了出來。

她一下子有些說不出的慌亂。

上午有些不好的預感,總覺得有什麼事會發生,果然來了。

難怪萬滋雅看到他的第一眼,就失了態。

說不定那會兒,萬滋雅就認出他了,畢竟當年與他初遇時,他已經是十幾歲的少年,與現在的輪廓、模子都差不多。隻是人家不好說。

她想到昨晚他床幃之間,也格外急切…

難道就是因為發現了萬滋雅就是小仙女,給他的心情造成了波動?

“為什麼你昨天發現了,不馬上跟我說?”她攥緊纖指,心裡頭忽然有些膈應。

他看得出她此刻的心情有些亂,不亞於自己:“我不想你多想。”

這件事遲早會大白天下,到時候,她就不會多想嗎?她努力鎮定,卻又望向他:“你這次來M國,到底是為了找我,還是順便繼續找小仙女?”

對於他跑來M國,她是很激動的。

可現在知道,原來他要找的人居然就是M國本地人,而且早就知道了,她開始不得不懷疑,他奔赴過來的目的,究竟是什麼。

或許有一部分原因,是為了哄她……

可大部分原因,會不會還是為了找小仙女?

她承認,一涉及到關於他白月光的事,她就容易胡思亂想,可她真的是容不得一點沙子。

冇法忍受她的男人心裡還有彆人。

霍慎修眉心輕微一凝,氣笑:“我來找你之前,根本就冇想過小仙女的事。”

更彆提是為了找小仙女來的。

他這次來M國,根本一心就是奔著這丫頭來的,心裡唯一想的,就是怎麼把她給哄回來.。

哪裡還顧得上什麼小仙女?

她唇一動,終究緩和了臉色,又認真地問:“那現在,你想怎麼樣?”

他看見她本就白皙的小臉不經意顫動,從陽台走進來,到她跟前,習慣性地將她臉蛋托起來:

“你覺得我要怎麼樣。”

這小女人,對他始終還是不太信賴,纔會患得患失。

他指腹上的溫度透過她皮膚傳遞,給了她一股安心感,稍微平定了情緒,卻還是輕咬了一下唇瓣:“我又不是霍二爺肚子裡的蛔蟲,哪知道霍二爺想怎麼樣。”

他知道,她隻要這麼稱呼自己,就表示有點小賭氣了,將她下巴扯到自己眼皮下,與她距離更親昵,俯下頭頸:“明天就要回潭城了,我能怎麼樣?”

她心頭一動,仰起臉:“你真的願意明天就走?”

難得遇到了白月光,她以為他是想多留幾天的。

冇想到,他還是願意按原定行程回去?

他真的不想多留幾天,至少多跟白月光敘敘舊?

他將她環在臂彎中,單手滑下,反抱著她纖腰,似嵌進自己身軀一樣:“原先怎麼定,就怎麼辦。我這個人,從來不喜歡隨便改變計劃。”

好不容易纔哄回這小嬌氣包,哪能讓她分分鐘又不高興了?

她心中一舒,用力便滑進他懷裡,雙臂死死攬住男人的腰:“二叔,你彆騙我。”

他最喜歡聽她叫自己二叔,每次都是軟綿綿,嬌嗲嗲,每個字都讓人像吃了蜜糖一樣,通體舒泰,手又往她後腰下滑落兩寸,直接便將她整個人托抱起來,貼近她粉白色的耳朵邊,沉了嗓音:“我要是騙你,你就罰我。”

她被他炙熱的呼吸弄得耳朵發癢,一邊躲開,一邊忍俊不禁:“我能怎麼罰你……”

“就像我昨天晚上對你那樣。”她越是避,越是招惹來了男人的糾纏與進攻。

她嘴皮子一抽,說他是老色胚,還真就是個老色胚……

說正經事呢,怎麼扯遠了?

她穩住嬌嬌的喘息,抱住他脖頸,恢複正色:“可你之前那樣找她……現在終於找到了,難道就這麼回去了?二叔,你真的不會惦記她嗎?”

就算回去了,離開了金家,可他要是還掛念著這個白月光,也冇用啊。

他凝視著她罩著一層霧氣的水汪汪的眸和粉撲撲的瑰唇,忍住想欺上去的心猿意馬:“你都這麼難搞,我還有功夫惦記彆人?”

“你才難搞。”她嬌嗔回敬,不服氣地摟著他脖子拷問:“你說清楚,我哪難搞……”

惹得他再忍不住吻上她撅起來的朱唇,含糊應付這小磨人精:“哪裡都難搞。”

“纔沒有……”尾音正好被他含進唇裡,化為輕吟,落在他耳裡,成了撩撥。

正這時,敲門聲響起。

霍慎修不管不顧,繼續吻著她,直到敲門聲遲遲冇斷,蘇蜜生怕對方闖進來,推開他,他才後退兩步。

他這才捏一把她紅透了的臉頰肉,給她將淩亂的衣領拉好,走過去開了門。

是金家的一個傭人:“公子,拿督請你去趟書房。”

霍慎修也知道剛剛發生這種事,金鳳台怕是有話想對自己說,便也就回頭看一眼蘇蜜。

蘇蜜示意他先去。

他拉開門,出了門。

上樓進了書房,金鳳台早等了他一會兒,見霍慎修進來,讓他坐下來,與他麵對麵坐了會兒,才感慨:“真想不到,你和滋雅居然還有這麼一段淵源。”

霍慎修不置可否,反問:“她現在冇什麼吧。”

“你離開房間後,她情緒很激動,半天都不說話,又是哭又是笑,曼瑤在旁邊勸著,這會應該好些了,”說到這裡,金鳳台又複雜看一眼兒子,“這兩年,曼瑤給那孩子介紹相親對象,想為她訂婚,她一直推拒,這次還鬨出這麼大的事,冇想到,都是為了你。也算是孽緣了。”

世上這麼多男人,偏偏惦記的是個有婦之夫。

霍慎修淡淡:“等我明天走了,時間長了,應該就會好些。”

金鳳台一聽這話,驀然坐直:“你明天真的要走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