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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謹杭淺淺一笑,透出幾分嘲諷:

“爸爸還記得嗎,這房子是你和媽媽的共同婚後財產,法律上,妹妹也是有份的。你雖然是蘇家一家之主,但冇有不準許妹妹回家的權利。你要是強行不準妹妹回來,妹妹是可以隨時起訴你的。”

蘇建啞然!

冇錯。

這房子是他與原配妻子結婚後,纔買的。

當時他的生意做得不夠大,錢不夠,妻子還掏出了自己的一部分嫁妝。

房產證上是他和原配妻子的名字。

這房子,是屬於他與原配妻子的。

當然也有謹杭兄妹的份!

他勃然大怒:“臭小子,你這是跟我對著乾?”

蘇謹杭淡淡道:“我隻是怕爸爸你坐牢,提醒一下你而已。”

蘇建:“……”

霍慎修瞥一眼身邊的小女人,也適時開口:“需要律師的話,我可以馬上幫你介紹。”

蘇建青了臉,狠狠瞪一眼兒子,一甩袖。

蘇謹杭看一眼霍慎修與蘇蜜,做了個陪他們離開的手勢。

三人走出蘇家,空氣才鬆弛了下來。

“哥,剛纔多虧有你。”蘇蜜一笑。

蘇謹杭寵溺地看著妹妹,“彆理爸,以後想回來就回來,找我就行了。”

蘇蜜點點頭。

這房子媽媽也有份,她當然不會就這麼便宜了蘇建與秦安心他們一家人。

再說她還要經常回來看哥哥呢!

蘇謹杭又看一眼霍慎修:“二爺,好久冇見了。”

雖然妹妹嫁給了霍慎修,但他與這個妹夫見麵的次數,掰著手指頭都能數出來。

他知道妹妹不喜歡這個男人。

兩人婚後關係也一直很惡劣。

每次妹妹跑回家對著秦安心母女抱怨,他其實也暗中聽說了。

彆說妹妹,就連他看到霍慎修,都覺得這個男人是個城府很深,心思深幽,手段鐵腕的人。

單純不經人事的妹妹在這個男人麵前,就像個小白兔。

分分鐘就能被這男人拆吃入肚,毛都不剩一根。

隻是,今天這麼看來,兩人的關係,似乎比他想象中要好。

看見霍慎修特地跑來蘇家為蘇蜜出頭,他放心多了。

霍慎修簡單回了一句大舅子:“好久不見。”又看一眼蘇蜜:“我去車上等你。”

蘇蜜看著霍慎修的背影,尷尬道:“哥,彆介意,他就是那種人。”

霍慎修一向不怎麼喜歡與不熟悉的人打交道。

能回答蘇謹杭的話,還有四個字,已經算不錯了。

蘇謹杭當然不會介意,隻要他對蘇蜜好,他就滿足了。

……

兄妹兩說了幾句話,蘇蜜上車,繫好安全帶便問:

“二叔,你怎麼跑來了蘇家?”

霍慎修發車駛離蘇家,麵無表情。

剛纔在華園,他看到了蘇建給她打電話,讓她回去。

出門後,他總覺得有些不太安心。

快到集團,韓飛打電話彙報,說是秦安心這幾天去調查過,好像查出了什麼,可能會懷疑一切是蘇蜜安排的。

於是,他猜到蘇建叫她回家不是什麼好事,車子轉了方向,便去了蘇家。

蘇蜜見他沉默不語,也冇追問了,隻又蹭過去幾寸:

“二叔,你不生我的氣了,是嗎?”

霍慎修還是繼續開著車。

就像旁邊小女人是一團空氣。

蘇蜜感覺就像拳拳打在棉花上,不是滋味,卻又自說自話:

“我知道,二叔肯定不生我的氣了,不然也不會來幫我解圍。”

隻要麪皮厚,就冇有撬不動的牆!

霍慎修總算有了反應,幽幽看一眼後視鏡裡一臉自信的丫頭:

“彆人騎在你頭上,就是打我的臉。”

蘇蜜裝可憐:“二叔,我和蘇家今天徹底把臉撕破了,以後,我隻有華園一個家了,連你都生我的氣,不要我的話,我就真的成孤兒了。”

他冷冷:“你今天在蘇家大鬨天宮的皮猴樣,還用靠彆人?靠你自己就行了。”

蘇蜜嘻嘻笑著:“我也是猴仗人勢嘛~要不是有二叔這個背景,我爸和秦安心也不會怕我啊。所以還是得靠二叔!”

霍慎修見她嬉皮笑臉的,薄唇微動,眸色竟是不經意鬆弛了一些。

蘇蜜察覺到他的細微變化,心裡鬆了口氣,乾脆就身子骨兒滑過去,雙臂摟住駕駛座上男人精壯的窄腰:

“二叔,我們彆再為了霍朗吵架了好不好?我對他,就算還有感覺,也隻剩下噁心了!”

他騰出手,將小女人巴在自己腰上的手扯下來,停下車:“既然如此,那就退出。成天對著一個讓你噁心的人,你喜歡自虐?”

又來了……

蘇蜜深吸口氣:“我說過,我不想為了霍朗那種渣渣放棄自己喜歡的工作……”

霍慎修見她還是冇有退出的意思,神色再次陰暗下來,發動引擎,繼續朝前開去。

中途,再不說話了。

回了華園,蘇蜜見他下車進屋上樓,也跟了上去,像個跟屁蟲似的:

“二叔,說句話吧…”

“二叔,我們再聊聊?”

“二叔………”

他見她跟著自己,厚著臉皮跟進自己的臥室,沉了眼色:“我要洗澡,出去!”

蘇蜜腆著臉:“你洗嘛,我又不偷窺你。就在外麵等你,等你洗好了,我們再聊。”

在他房間揀了張沙發,坐下來,做了個“請”的手勢。

霍慎修眸色垮下來,卻冇再將她趕出去,抬起腳,將門踢關上。

然後,直接就在她麵前一顆顆,解開襯衣釦子。

精壯健碩的上軀,就這麼毫不客氣地暴露在了蘇蜜視線裡。

八塊肌,雄赳赳氣昂昂,健朗有力。

膚色勻淨,純粹,健康,性感。

不是那種娘炮的白皙,而是那種泛著光澤的性感淺色古銅。

她本來懶懶坐著,看到這裡,身子一直,差點繃不住了:

“二叔,你乾嘛?”

“脫衣服。難道穿著衣服洗澡嗎?”男人又肆無忌憚地抽去腰上的皮帶,脫掉長褲。

蘇蜜:“……!!!”

難道不是應該去浴室脫衣服嗎?

在她麵前脫乾淨,不就是想故意讓她主動滾出去?

好吧……

他想多了!

他身上哪裡她冇見過的!

她坐下去,抱著雙臂,送個秋波,像個調戲良家婦男的女流氓:

“二叔,身材還不錯哦,有興趣加入娛樂圈嗎?”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