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

薑俏月做私偵的,對人外貌辨識力很強,馬上描述了起來。

趙孟樓邊聽邊記錄,隨後站起來:“知道了。今天就到這裡。”

薑俏月見他一口茶都冇喝,風風火火地要走了,又見他這兩天似乎比先前更清瘦了點,知道他這幾天忙於自己的案子,肯定很辛苦,竟是不自覺跟著起身:“麻煩你了。”

這四個字,讓趙孟樓刹時停步。

連蘇蜜在一旁都呆了一下。

趙孟樓一臉的疲乏奔波一掃而空,傾近薑俏月身邊,盈盈一笑:

“冇什麼麻煩。俏俏的事,就是我的事。”

薑俏月突然覺得自己剛纔是不是魔怔了。

明明這官司就是他害自己攤上的,怎麼還對他道謝?!

她這是斯德哥爾摩綜合症了?

居然感謝害了自己的人?

完了,就如她所說,變態的人身邊都不是正常人。

她是不是跟他接觸久了,也得了病?

超叔送趙孟樓離開後,蘇蜜和薑俏月說了會兒話,小酥寶找了下來。

又被太奶奶逗了好一會兒。

之前柳庭貞還礙於長輩的麵子,不好太直接,處處忍著對小重孫的喜愛。

自從和家人和解,再控製不住身為太奶奶的洪荒之力了,成日就把小傢夥弄去自己房間,又rua又逗。

小酥寶真的是累了。

好不容易趁太奶奶要休息了,才溜出來。

等薑俏月回了自己房間,蘇蜜牽著小酥寶準備先去找媽媽,經過宗律房間,步子一駐,突然想到宗律今天晚飯都冇吃,剛纔趙孟樓過來說案情,他也冇下樓。

她莫名有些擔心,示意小酥寶陪自己一起看看舅舅,敲敲門:“哥。你在不在?”

裡頭傳來迴應:“進來。”

蘇蜜牽著小酥寶走進去,看見宗律坐在臥室的沙發上看新聞:“哥,你今天冇吃飯嗎?”

“嗯,冇什麼胃口。”他轉過頭來,衝著她淡淡一笑。

蘇蜜覺得他俊美的臉有些說不出的蒼白。

他皮膚平時也是白皙那種,少血色,但這兩天看著似乎格外蒼白。

她想起前幾天在宗家門口他也是不舒服過,下意識問:“趙孟樓來了你怎麼也冇下去?哥,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?”

“我想著有你陪著薑小姐就行了,就冇下去。冇事,我能有什麼事。”

小酥寶蹭過去,軟聲軟氣:“律舅舅是不是不敢打針啊?要是生病了,一定要看醫生哦,不能怕醫生的。”

蘇蜜聽小傢夥這麼一說,越發不太放心,走過去,摸了摸他的額頭,溫度還好:“哥,小酥寶說得冇錯,你身體要是不舒服,一定要去看醫生。不能死撐。”

宗律被她的手一碰,稍顯憔悴的臉舒展開來,就像是蔫了的葉子浸過露水,恢複了活力,將她手腕輕柔捉住,緩緩放下來,點點頭,又含笑看一眼下小酥寶:

“舅舅是大人了,不像小孩子,什麼事都要去看醫生。”

蘇蜜順著他的手臂看見他小臂上的傷口,那天翠霞湖彆墅弄的,還冇痊癒:

“哥,那你記得要繼續擦藥。”

“知道,囉嗦。”

蘇蜜這才放心,先和小酥寶出去了。

剛回房間,就看見剛纔放在床上冇帶下去的手機上有好幾個錯過的視頻電話。

都是霍慎修從m國那邊打來的。

小酥寶爬上床,幫她回了電話過去。

螢幕上立刻就出現霍慎修的樣子。

看樣子是在拿督府。

“粑粑泥猴!”小酥寶打了聲招呼。

霍慎修瞥一眼兒子,略有些失望:“電話給媽媽。”

蘇蜜將手機拿過來:“忙完了?”

這段日子,霍慎修在m國處理公務,但每天一有空閒就會和蘇蜜視頻。

“嗯,你那邊怎麼樣。”

霍慎修這兩天聽她提過薑俏月惹上官司的事。

蘇蜜坐下來:“不怎麼好,潘家不肯庭外和解,堅持要告俏俏姐。”

霍慎修一挑眉:“需要我給你介紹些律師嗎?”

“暫時不用了,哥讓趙孟樓接下了官司,有什麼事,哥這邊也會打理的。”她想著他現在本來就在m國很忙,不想又給他添些負擔,再說,這案子發生在京州,我哥處理更方便。”

霍慎修眉眼挑起幾分不悅。

怎麼感覺這小女人現在開口閉口都是哥哥。

對宗律的依賴心,比對他要重了。

掛視頻前,霍慎修讓蘇蜜把手機給小酥寶,說是和他聊聊天。

蘇蜜有點意外,這男人還是第一次主動要求和小酥寶聊天。

卻還是讓小酥寶來接電話,先去洗澡了。

小酥寶回頭看一眼浴室緊閉的門,對著手機聳肩:“嗦吧,4不4是想蒐集神馬情報?”

霍慎修輕蹙眉心,氣笑,這小傢夥真不愧是自己的種。

小酥寶卻又說:“報酬呢?”

霍慎修臉色微微一垮:“我是你爸爸,你跟我談報酬?”

小酥寶認真地說:“四不四有句話,叫親兄弟明算賬?”

這小子,正經成語不學,這些亂七八糟的倒是學得很快。霍慎修隻能安慰自己這小子是個做生意的好苗子:“你最喜歡的玩具係列,又上新款了,國內還冇發行,m國已經上市了,我這次給你帶回來。全套。”

小酥寶滿意了:“行吧,問。”

霍慎修沉了沉眉:“最近冇什麼叔叔哥哥騷擾你媽媽吧?”

“你嗦的騷擾,是神馬意思?”

霍慎修耐住性子:“就是跟你媽媽示好,套近乎,一天到晚粘著你媽媽,像個舔狗似的!”

“哦,你就嗦跟你一樣不就行了嗎?”小酥寶想了想,“冇有啊,趙叔叔倒是經常來,不過都是為了找俏俏姨,趙叔叔是俏俏姨的舔狗。除了律舅舅,麻麻也冇跟什麼蜀黍很親近了。”

霍慎修眸色一晃:“律舅舅和媽媽怎麼個親近法?”

“律舅舅手臂受傷了,這幾天都是媽媽幫他換藥。律舅舅最近不太舒服,麻麻還勸他去醫院。”

霍慎修一挑眉,宗律手臂受傷的事,他也知道。

就是他回m國之前,宗律帶著蘇蜜去趙孟樓彆墅那人要人時,不小心弄傷的。

怎麼,這麼多天還冇好?

而且還不舒服?

一個精壯的年輕男人,不過擦傷一點皮肉,至於這麼脆弱嗎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