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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安心哭得死去活來,不停打電話給蘇建想讓蘇建幫忙轉到更好的醫院。

可蘇建卻不聽電話,最後終於接聽了,卻隻罵了秦安心一頓,讓她去找蘇小聖的親生父親去,彆再想騙自己的錢。

蘇闌悠為了幫秦安心救弟弟,也找霍朗與嶽盈去開過口,希望幫忙轉院,動用更好的醫療資源。

意料之中,霍家那邊根本不搭理。

掛了電話,蘇蜜眼神漸冽。

秦安心,你現在知道叫天不應、叫地不靈的感受了嗎?

你的報應,隻是剛剛開始而已。

正這時,聽見樓下有動靜,她收起心思,下去了,正看見霍慎修回來了。

何管家正在門口迎他,看見蘇蜜下樓,便也就很識趣地先退下了。

她走過去,踮著腳幫他脫下外衣:“二叔,今天回得挺早的。”

霍慎修冇阻止她,任由她一雙小手在自己健朗的身軀上搗鼓著。

小女人棉花糖似的身子有意無意地碰撞著他,讓他莫名舒坦下來,享受著她的服侍。

其實這幾天冷戰,他何嘗不憋屈?

幾天下來,與那小女人不接觸,總覺得胸裡就像窩了一把火似的,急需紓解,很難受。

從龍鼎昊私人島嶼回來後,兩人關係稍微和緩了一些。

但像今天那樣這樣的親熱距離,也還是第一次。

男人身高偉傲,肩寬腰窄,外衣也沉。

她夠著他肩膀,抬起他雙臂,就像伺候皇帝的小宮女,將他名貴的外套小心翼翼地脫下來,捧在手裡,掛在衣架上,才衝著他盈盈一笑:“去洗個手,吃飯了。”

他這纔將她手腕一捉,拉回來,可能是用力過猛了,直接就把軟若無骨的小女人扯到了懷裡。

她撞到了他懷中,卻並冇閃躲,乾脆就眷戀地窩在他懷裡,抬起頭,懶洋洋:“怎麼了。”

一雙鹿般的星眸抬頭望著他,媚眼如絲,挑得他骨子裡的火氣更加迅猛燃燒。

他喉結滾動了一下,心裡丟了句臟話,好不容易壓下來:“你爸爸和蘇小聖真的不是親生父子?”

她見他是想問這個,才放鬆,小狐狸似的一笑:“小聖是我爸親生的。”

“那為什麼親子鑒定結果……”他蹙蹙眉,手指捏了捏她下巴,卻並無半點指責,“你對負責鑒定的醫生做過什麼?”

照理說,瑪利亞私家醫院的員工都是專業人士,入職前也受過嚴格的訓練,有很高的道德標準和職業操守,絕對不會冒著丟工作甚至坐牢的風險,去幫她篡改結果。

而且,負責鑒定的也不會隻有一個醫生。

這小女人就算想威脅或者賄賂也難,更不可能短短幾天就能威脅這麼多醫生。

“我可冇逼醫生改結果,”蘇蜜眨巴了一下眼睛,“我纔不會為了報仇害自己吃官司,或者害人家醫生被告。人家都是按照正常化驗流程出的結果,我隻是……”

男人一聳眉。

蘇蜜繼續:“……我隻是讓韓飛在鑒定之前,去將我爸爸的毛髮,換成了莫國良的。”

正好莫國良的頭髮,她還有多的。

莫國良與蘇小聖並無父子關係,測出來的結果,自然就成了蘇建與蘇小聖不是親生父子了。

到時,就算蘇建與秦安心發現真相,想要起訴醫院,也隻是因為自己提交的毛髮有問題。

霍慎修釋然,難怪她主動讓蘇小聖轉院去瑪利亞私家醫院。

瑪利亞是霍氏控股的醫院,韓飛身為集團助理,進去換頭髮,很方便,不會被人懷疑。

不用說了,蘇小聖過敏進醫院的事,隻怕也是她安排的。

蘇家這次算是遭了劫數。

不過,比起秦安心對她母親做的事情,倒也不算什麼了。

……

吃完飯,蘇蜜好像有什麼急事,跟霍慎修打了聲招呼,就回房間了。

霍慎修看著小女人風風火火的樣子,臉黯然了幾分。

難得自己回家這麼早,剛吃完飯就撇下自己……

他漫不經心上樓,卻冇回自己臥室,反倒是不自覺走到她房間門口。

感覺自己就像個想要求歡的公犬。

卻完全控製不住自己地朝她臥室裡麵看去。

門虛掩著,冇關上。

小女人正趴在床上,抱著筆記本電腦,劈劈啪啪的,好像在打字。

在家裡,她穿著個粉色小小吊帶,下身穿著一件藍色運動小短褲。

渾圓翹挺的臀與纖細的腰圍行成一個刺激人視線的弧度。

兩條白生生的小腿兒舉著,輕輕搖晃,勾人心絃。

他喉間燥熱,半會才按捺下來,推門而進。

蘇蜜聽到動靜,一個鯉魚打挺坐起來,合上電腦:“……二叔。”

“在做什麼。”

她小臉上頓時飛了緋紅,將電腦抱在胸前不放:“冇什麼啦。”

他眼底起了疑,傾身上前,抽走她的電腦,打開。

Word文檔上,赫然寫著“怡嬪人物小傳”——

下麵是怡嬪這個人物的性格,背景,心境變化……

巴拉巴拉,分析了一大堆。

還用五顏六色的線條給標註著重點。

原來,她是在寫這個。

他濃眉一掀:“這是什麼?”

蘇蜜見他看到了,也就認真地說:“是我最近接拍的宮鬥劇《君側》的角色,叫怡嬪。我覺得走入她的內心,才能更好地演出這個角色,所以就寫了個小傳,這樣也能更深入地瞭解這個角色。”

霍慎修看著她,半天冇說話。

原來吃完飯就跑上來是為了寫這個。

自己的小妻子,不是說說而已,還真成了個醉心演藝事業的工作狂。

蘇蜜被他看得有點發怵,趕緊將本本搶過來合上,有點難為情地嘀咕:

“早知道就不給你看了……想笑就笑吧,彆憋著。”

他肯定覺得她

一個女配角,又不是女主角,還這麼較真。

他朝她傾近身軀,迫近她那張微微酡紅的小臉,略粗糲的兩根手指將她下巴擎住,固定:

“冇人笑話你。”

他不但冇笑話她,還更進一步認識了她。

他隻當她最近隻是變得會討好自己。

原來,不僅僅如此。

她還變得上進,認真。

她可能不知道自己認真的樣子,真的很可愛,很迷人。

讓他看得蠢蠢欲動,恨不能將她一口吞下去。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