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蘇靜言剛穿戴整理好妝發,梁歲柔便來請旨入宮。

蘇靜言連連讓梁歲柔入內。

梁歲柔的小腹已有了微隆的痕跡,她今日前來還帶著快兩歲的小兒子蕭霖。

蕭霖見到蘇靜言便乖巧地喊道:“言言姨母。”

梁歲柔笑著道:“霖兒,從如今起你可不許叫姨母,要叫娘娘。”

蘇靜言道:“不必有這麼多的規矩,霖兒願意叫什麼就叫什麼。”

梁歲柔便對著蕭霖道:“再怎樣也得叫聲皇嬸嬸。”

蘇靜言笑道:“本還想著日後我若生個女兒,找霖兒定個娃娃親,我差點忘了小皇帝與你夫君是堂兄弟了,不能定娃娃親了。”

梁歲柔笑笑道:“不能和你定娃娃親,倒是可以和你兄長家的那個女兒定……”

蘇靜言歎了一口氣,“可彆說那個孩子了,如今那個孩子該怎麼辦成了蘇家最大的難題。”

梁歲柔道:“林相的手段也忒毒辣了些。對了,你今日叫我進宮有何事?”

蘇靜言命人帶著蕭霖下去玩,對著梁歲柔小聲道:“你有孕時,可還與寧郡王同房?”

梁歲柔驚喜地看著蘇靜言道:“你有孕了?”

蘇靜言道:“月事是推遲了幾日,還不敢肯定,請禦醫怕也是診不出來脈搏的,但我能肯定是有孕了。”

梁歲柔可太替蘇靜言開心了,她們年紀一樣的姐妹,獨蘇靜言一人無子了。

蘇靜言剛入宮就能有子嗣,本就穩如泰山的皇後之位更是穩穩得了。

梁歲柔:“這可真是一件大好事,想不到小皇帝夠厲害的!”

蘇靜言羞赧道:“那有孕時可不可以同房?”

此事蘇靜言也不好去問旁人,隻得問有經驗的梁歲柔了。

梁歲柔到底是過來人,她笑著道:“當時蕭翰還真去問過大夫,前三月後三月不可有房事,中間四月也得小心為妙。

不過我覺得你還是莫要行房事纔好,畢竟小皇帝年輕魯莽,不知輕重。”

蘇靜言喝了一口茶降溫,點了點頭,也是,蕭翊他的確是不知輕重不知節製。

如今於她而言,孩子是首要大事。

蕭霖回來後,梁歲柔便問著蕭霖道:“霖兒,你覺得皇嬸嬸的肚子裡是有小弟弟或小妹妹嗎?”

蕭霖不太會說話,上前輕輕地摸了摸蘇靜言的肚子道:“是妹妹呢。”

蘇靜言聞言開心極了,連連賞賜了蕭霖不少金鎖金手鐲還有不少夏日裡的昂貴的布料。

梁歲柔嘖嘖出聲道:“若是我家霖兒說得不準,到時候不是小公主,而是生個小皇子,你不會將賞賜給要回去吧?”

蘇靜言一笑道:“怎會?男女我都一樣喜歡的。”

梁歲柔與蕭霖在海棠宮中待了一下午再走,梁歲柔叮囑了蘇靜言有孕時候要注意之事。

直至黃昏,上晚膳的時候,蘇靜言都不見蕭翊回來便好奇了。

往日裡,蕭翊可是處理公事時,也會來海棠宮幾趟纔去宣政殿。

今日午歇前也不見蕭翊。

蘇靜言見蕭翊到夜黑時還不來,便自個兒去了宣政殿。

剛走到宣政殿門口,外邊響起了轟隆隆的雷聲。

裡麵燈火通明,大殿之上鋪滿著賬本,祁越,胡巍,蘇流三人都埋首翻著賬本。

蕭翊的跟前也都是厚厚的一遝賬本。

蘇靜言入內問道:“陛下,這是在做什麼呢?天黑了,該用晚膳了。”

蕭翊聽到了蘇靜言的聲音,頭從賬本之中抬起來道:“阿言,你先用膳吧,朕還不餓。”

蕭翊繼續垂眸看著賬本,蘇靜言看向底下的蘇流眼巴巴地望著自己。

蘇靜言便道:“你餓不餓我不管,你做姑父的可不能餓著蘇流吧。”

蘇流感激地抬起頭來看著蘇靜言,“姑姑,您真是我的親姑姑。”

蘇靜言勸著蕭翊道:“再要緊的事情,也得先用膳再說。”

蘇靜言命人將晚膳送到宣政殿裡來,見祁越還穿著一身通紅的衣裳也道:“祁越剛成親,最少也有三日的休假吧?”

祁越道:“多謝娘娘關心,陛下缺人手,我休假不重要。”

蘇靜言心想誰管你休假重不重要,她隻是擔憂她那大侄女陳棲桐。

本就是個害羞的人,剛嫁過去兩日,夫君不在她怕是會無所適從。

蘇靜言問著蕭翊道:“可是出了什麼要緊的事情?”

蕭翊鐵青著臉色道:“朕大婚本該昭告天下大赦天下,朕覺得大赦天下不夠,還該減除農稅慶祝。

但戶部上下一力阻攔,說國庫已經虧空,不該減免農稅,還該加重稅賦纔是。

朕覺得離上次減免稅賦已是五年前朕登基的時候,這五年下來國庫即便不豐,也不該落得虧空的地步,朕便想查賬本,看看到底是哪些蠹蟲貪汙了去。”

蘇靜言道:“不必查賬了,這戶部的人即便敢貪汙,也不會在白紙黑字賬上做手腳,你們這些涉世未深的孩子也必定查不出賬中的貓膩來。”

蕭翊有些不悅:“難不成就讓這些貪官蠹蟲逍遙嗎?”

蘇靜言道:“有貪官蠹蟲是一方麵,但他們即便是貪汙數額也是小數目。

這些年我們和西涼實實在在打了三年的仗,蕭廷那廝要的武器,藥物皆是上層的,軍餉也極高。

蕭廷在軍中立威信,給戰死的士兵五百兩銀子的賠償金世人誇讚,可這五百兩銀子可也都是從國庫裡出的。

還有與西涼爭鬥時,彆的小國也不怕大棠出兵,是以交給朝廷的上貢銀兩也多少敷衍。

這幾年裡大棠雖說是風調雨順,可也難保有幾個城池大風洪水,乾旱蝗災的,都是國庫花銀兩的地方。

而西涼投降之後,這西涼所給的朝廷的卻是隻有三萬兩銀子。西涼國的國庫何止這些?西涼國庫銀子儘數都在蕭廷的手裡呢!”

蕭翊聽蘇靜言這麼一說,冇好氣地說著:“那豈不是花了朝廷的銀兩,名聲全給了蕭廷了?”

蘇靜言點頭道:“正是,他這三年打西涼纔是國庫最大的支出,每年都要花近三百萬兩銀子。

三年下來可是快千萬兩巨銀了,乃是國庫三年的收入了。

本我就覺得蕭廷要的軍餉不對勁了,不過那時他是我的未婚夫,又是為大棠征戰,蘇家也不好多說什麼。”

當時的蘇家即便是提防著攝政王,也不會在打仗的時候拖後腿。

是以邊關要多少銀兩,給士兵多好的優待,蘇家都不曾阻攔過。

蕭翊悶聲不語,心中在籌劃著該怎麼把西涼國庫的銀兩給要回來。

蘇靜言見蕭翊悶悶不樂用晚膳都吃不下去,便笑笑道:“你也不必為此憂愁,我這有一樁喜事要告訴你呢。”

蘇靜言本覺得孩子的事禦醫未曾下定論,不該讓蕭翊白高興一場。

可見蕭翊剛親政就為朝政之事如此煩憂到飯都吃不下去。

蘇靜言有些於心不忍,便也想要他開心一下。

蕭翊問道:“什麼喜事?”

蘇靜言道:“我可能有喜了,此事我有**成的把握。”

蘇流聞言甚是欣喜道:“太好了,此事讓祖父祖母知曉肯定很開心。”

胡巍拍著馬屁道:“陛下厲害!”

祁越也是一笑道:“恭喜陛下娘娘了。”

唯獨蕭翊怔愣住了,“有喜……”